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噴嚏啟示錄
講一件很扯的事。
上週六,和威士忌的娘、阿福聚餐,看他一跛一跛的走到我們面前,才知道他前一天打了個噴嚏,不但閃到腰,雙腳也行動遲緩。(詳見第十號冒險)
聚餐完畢,也逛完禮券二館,他去看中醫,我們也認為無大礙,只要找中醫院治療推拿就會好,誰知他為此住院開刀,理由是「椎間盤突出」。
不過就一個噴嚏嘛,有這麼嚴重?得知他住院開刀的消息,我通知幾個高中同學。
威士忌的娘說:「我的手機沒繳費,被停話了,麻煩你幫我跟他說一下。」我說威士忌的娘啊,這也太誇張了吧。
米蟲說:「他那種打噴嚏,遲早有一天會出事。」此話一語成懺,果真料事如神。
英雄說:「這太好笑了,我要派X視記者去訪問,你幫我勸他接受採訪。」威士忌的娘和我都是目擊者,訪問我們就好了咩。
然後,米蟲說要去鬧病房,我說,一定要找少校,他唱作俱佳,能帶動現場氣氛。
果然是惡毒高中畢業生,語不驚人死不休啊。
至於烏龜,在笑話第一回合結束,才一臉疑惑的浮出水面,烏龜啊烏龜,這麼多年過去,還在學水母漂嗎??
備註:
米蟲連絡上少校,少校前陣子出了小車禍,騎機車和計程車相撞,幸好是輕微擦傷。
米蟲說少校遇到這種事比較正經,但是後來冒出一句「要帶煙火去放嗎」。
哎,沒一個正經的。
第十號冒險
威士忌的娘也迷上了那部電視劇,兩人興冲冲的決定來個「第十號冒險」。
在台北的同學們,幾乎都已成家完畢,她的先生充滿疑惑,「到底去台北做什麼???」『你忘了還有XXX啦!!!』(是啦,就是我)
我們和「因為打個噴嚏而閃到腰,右腳也麻痺」的許同學碰面吃飯,離開店家的時候,天空下起雨。逛完禮券二館和禮券一館之後,在東區地下街空舞台上吃起小林煎餅的鐘X燒。
在這次聚會之前,威士忌的娘預告有很多「說不出的秘密」要全部發洩,我盡責的買了冰火(伏特加檸檬口味)、玫瑰紅酒和蘋果西打,結果,她那些「說不出的秘密」,在鍾X燒、每朝健康綠茶的催化之下,全部出清完畢。
我們搭909號公車回新店,一路上又聊起高中的事,在那個髮禁的年代,我們兩個都曾被教官口頭警告,每次被抓,我就把過肩的長髮剪到耳齊,還故意在教官面前晃蕩。相較於現在的平淡生活,高中時期有好多好多精采的回憶,兩人一邊聊一邊笑著,連公車駛過家門都不曉得,等我發覺,已在調查局附近的三民路上,我們像鄉巴佬似的驚惶失措,連司機都覺得好笑。
回到家後,我把玫瑰紅酒和蘋果西打拿出來,第一次調的比例不太好,第二次調的很好喝,但是我好像有點醉,講了很多連我家人都不知道的事,而且其中也有說不出口的秘密,原來喝酒是為了壯膽,把壓在心底的感觸和想法全部宣洩,可是,我一喝酒就會失眠,很慘哪。
早上醒來的時候已是九點半,我們決定到怡客咖啡吃早午餐,順便執行「第十號冒險」任務,我們的座位在櫃檯旁,這「第十號冒險」就是主動對第十個二十歲以上到櫃檯點餐的男生打招呼。假日的早上,店內座位幾乎客滿,所以新客人很少,等了很久,「第十號冒險」對象才出現,是一個帶著老婆小孩的中年男子,我們兩個面面相覷,決定放棄這個冒險,即使是問對方現在幾點鐘,都覺得「很無聊」。
等高中同學搭上先生的車之後(他們養的威士忌臘腸狗真熱情),我也回家補眠,想一想,我們的生活實在太單調了,才會被電視劇情節深深吸引,得好好調整一下生活作息才行哪。
純紀錄16|Pass the DEAD,its life
去護髮,一間小小的美容院只有兩位女設計師,店內寥寥幾位客人,差不多是我媽媽那個年紀的家庭主婦,我找了空位坐下,漫不經心的翻著雜誌,等輪到我的時候,時間過了一小時。
A設計師送走了熟客戶,把毛巾披在我的衣領內,暗示我換位子。兩人比鄰而站,B設計師開始提起昨晚被老闆娘訓話,對方嫌她洗髮剪髮速度不夠快。
A設計師說:「何必跟她起衝突?這樣更容易讓她找到妳的把柄。」
B設計師像受傷卻奮力一搏的獅子,凶狠很的說:「我怕她?我有的是技術,到哪都能生存。」
我抬起頭對著鏡子假裝發呆,用左眼角餘光瞄了B設計師一眼,三十多歲的年紀,圓胖的身材塞進緊身衣褲,頭上頂著燙壞褪色的短捲髮,臉上掛著黑框眼鏡,這身打扮,的確沒有專業的感覺。看著她的雙手不斷抓搓客戶充滿泡沫的頭髮,那力道及速度就像在洗一件很髒的牛仔褲,媽呀,我心裡暗暗慶幸自己不是選B設計師。
整個下午,B設計師不停地講述自己的想法,A設計師則要她忍耐,畢竟還在試用期階段,而且實力還沒培養好,到連鎖店只會被羞辱。我聽著她們的對話,想起自己也遇到了正在尋找「自我價值」的階段,那些所謂「一切都是為妳好」的命令、要求,聽來都像把刀,一刀一刀刻在心上,躲不掉,也無處可逃。
此時,幾滴水蒸氣從額頭滑落,掉在雜誌內頁上,我低頭一看,那水漬浸溼了一行英文字,「Pass the DEAD,its life。」(越過死亡幽谷,我們就能重獲新生),仔細想想,若把時間拉長來看,我們現在計較的,也許僅是人生中的一小段回憶,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。
關於旅行,對話
- 2006-01-09 (週一)
- Book,with Paris | 學習新鮮事
「妳為什麼要去巴黎?那裡太多觀光客了!只要一個不小心,妳就被壞人拐走。」
『那你為什麼要來台北?這城市藏匿太多會吃人的謊言,只要一個不小心,你就被吃掉手指頭。』
「欸欸,那是虎姑婆才會做的事情吧,亂吃生病可不干我的事。」
93年,《絲慕巴黎》上市,從那一刻開始,巴黎這座城市的一切,慢慢影響了我的日常生活。聽音樂就聽巴黎香頌,管它聽起來像催眠曲;只要有巴黎的明信片,就貼在辦公桌前的屏風上乾過癮;某次見到巴黎地鐵票,也不管學長在研究,馬上搶過來看,其實我也看不懂,但就像喀藥那樣興奮,「好好喔,可以去巴黎!」
「為什麼要去那邊?買名牌?吃美食?我記得妳不愛這些的,那微薄的零用金,連去遠企38樓消費一次都不夠。」
『就是一個夢想,這很像當初看完電影《情書》,想跟喜歡的人去小樽那樣。』
「我了啊,但妳幾歲?去巴黎多遠哪,妳有連休十天的勇氣嗎?」
『的確,做任何事,都需要衝動與勇氣,光說不練等於白說。』
剛看完一本遊記,兩個女生在巴黎住四十天的點滴記錄,書中提到,兩人在杜樂麗花園遇上夏天才出現的摩天輪,但小渥害怕嘗試。隔天,小渥決定鼓起勇氣去搭一次,「總是要做一個fight」、「想要變得更勇敢一點」,於是兩人重回杜樂麗花園,那摩天輪卻消失了,「花園裡的樹木轉紅,消失的摩天輪連帶把夏天和勇氣都運走了」。[註一]
「可以告訴我,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『沒……。』
關於旅行的原因,村上春樹曾在書裡有一段敘述:
「有一天早晨醒來,側耳傾聽時,忽然覺得好像聽見遠方的大鼓聲。從很遙遠的地方,從很遙遠的時間,傳來那大鼓的聲音。非常微弱。而且在聽著那聲音之間,我開始想無論如何都要去作一次長長的旅行。
這不就行了嗎?聽見遠方的鼓聲。現在想起來,我覺得那彷彿是驅使我去旅行的唯一真正的理由。」[註二]
這不就行了嗎?巴黎,就是那大鼓,她所散發的氣息,像鼓聲,從遙遠的地方一波波傳來,吸引我側耳傾聽,並且驅使我決定去旅行。
附註:
註一,參考《兩個女生遊巴黎》,姚筱涵著,消失的摩天輪章節。
註二,摘自《遠方的鼓聲》前言,村上春樹著。
不設防對話
林桑:我現在才發現,結婚要花很多錢,而我半點存款都沒有。
我:還好當初沒鼓勵你去台中,不然就等著唱「金包銀」。
林桑:嗯,我要仔細算計算計,看看明年能不能存到錢出國旅遊。
我:這容易,但首先,請不要看到美女就推翻計劃。
林桑:妳說的對,值得我付出的人,不會讓我等太久。
我:嗯,這有幾種解釋,其一,對方太平凡,承受不起;其二,對方太優秀,看不上眼。
林桑:妳覺得我是哪一種?
我:嗯,我覺得種什麼因得什麼果,各人造業各人擔。
林桑:好歹我也認識妳這麼多年,妳怎麼可以這麼殘忍?
我:好,多說點!等你功成名就,就是我出書賺大錢的時候了。
林桑:記住,感情是溫暖,不是糾纏。
我:嗯,辦不到。
林桑:不要看走眼,不夠勇敢的人,不能保護妳。
我:我想也是,不然,我怎麼會變成一把利刃。
林桑:妳要不要乾脆放棄?
我:放棄利刃嗎?那不就等於烏龜沒有殼?
日本行記事簿(三)
在南海飯店(SWISS HOTEL)的奇特排隊用餐經驗,讓大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所以第三天一早,我們毫不賴床地立刻到餐廳用餐。
今天吃的是日式早餐,一個大盒子裡面擺了各式各樣的菜色,看起來色相味俱全,而且,幸運的我們被安排到靠窗的位置,一邊用餐一邊遠眺大阪景色(但是只看到車站以及大廈之類的建築物而已),也算是一種幸福吧。
用完早餐,拎著行李上車,今天的行程是奈良,距離大阪有一個小時的行程,我們在距離東大寺不遠處的停車場下車,一進入公園,馬上被鹿群包圍,導遊說這裡是梅花鹿公園(附記,什麼「梅花」鹿?!明明是「鳳梨」鹿,看牠們身上的鹿毛,像鳳梨皮一撮一撮的),買¥150的鹿餅餵食牠們,立刻有七八隻鹿向前討食,你來我往的互相推擠,真是一點教養也沒有。導遊叫我們觀察這些鹿會點頭表示「謝謝」,可是,根據我的觀察,那是脖子伸太長,偶爾低下來休息的緣故。我素有「不近動物」的習慣,加上忙著取景拍照,躲過了被圍剿的命運,然而,身為大人的母親以及姊姊,被這些貪吃的鹿兒們嚇得四處逃竄,厲害的是,她們在閃躲之餘不忘大聲詢問「拍到了沒?」
餵完了鹿,導遊給我們半個多小時自由活動時間,我們沿著公園旁邊的店家一間間逛,其中不乏賣KITTY貓的吊飾、玩偶,算算台幣價格,貴得要命。
出了梅花鹿公園,來到大馬路上,我們選擇向右走,走了一段路,看見兩株開滿粉紅色櫻花的樹在風中搖曳,花朵開得茂密艷麗,吸引我們的注意,趨前一看,現場聚集不少拍照的人,還有新聞記者拍照採訪,當然我們也在櫻花樹下拍照留念,可惜,幫我拍照的人技術差,而且時間拿捏不對,我只能在別人的照片裡回憶這一段「驚喜」。
在日本,什麼都要錢,參觀寺廟,尤其是古老寺廟,得買票,買香要錢,抽籤要錢,求平安符也要錢,到公園散步也要收門票¥150(不用懷疑,第五天會提到),錢錢錢,這真是一個愛錢的國家。我們買了東大寺的門票(¥500),B車導遊解釋東大寺的由來,兩尊哼哈將軍,高大魁武的立在兩旁,神像分別由三根木頭雕刻完成,再組合起來,肌肉線條清晰發達,旅行社提供的資料上寫著東大寺是全世界現存最大的古代木造建築,寺內供奉的四大天王立像,為天平時代雕刻精品,也是日本國寶。但是,很明顯的,這些寺廟建築風格,受到漢化影響很深,可惜,台灣捨棄了自傲的文化寶藏,鎮日向日本膜拜學習。
穿過長長的迴廊,再走上數分鐘,才抵達大殿,進了大殿,殿內供奉著日本最大的銅鑄佛像–「奈良大佛」,我並沒有參拜而選擇在殿內四處遊走,B車導遊說,大佛的頭部身體在銜接的時候,有工人被遺忘在大佛身體內,後來,這個工人從大佛的鼻孔鑽出來,毫髮未傷。神像右後方柱子有個洞,據說只要鑽過洞,就像重生一樣,我們在現場看到很多小孩在排隊鑽洞,也有大人躍躍欲試,有的順利穿過,有的則卡在洞中,動彈不得。
出了大殿,我們集合前往二月堂,一路爬坡,家母邊走邊休息,一晃眼,我們脫隊了。依據旅遊行程計劃,大家應該是要前往二月堂,怎知等我們趕到,卻不見半個影兒,同事撥打公共電話欲聯絡C車導遊,但是行動電話不通,直接進入了語音信箱,不得已,我們找到日本遊客,跟他們比手畫腳,等他們了解我們的狀況,打電話給B車導遊的時候,那個迷糊的C車導遊匆匆跑過來,不斷向我們道歉。出國四次,我真沒遇過這麼混的導遊,臨時改行程,先到食堂用餐,但也該隨時確認沒有落單的團員吧,真是敗給他了。
等我們開始用午餐,其他人早已經去爬山了,吃著冷冷的飯菜,腸胃不甚舒服,只好喝著熱茶以及改吃烏龍麵,今天的午餐真奇怪,又是飯又是麵,亂吃一通的結果,我決定去洗手間報到。今天的二月堂行程根本是取消了,還好我們有在二月堂附近停留一會兒,看看四處的風景。
下午的行程有奈良町資料館、奈良漬NARA TSUKE以及和歌山城,然而,我們似乎只在奈良公園裡嫌晃,就去旅行社最重視的免稅商店了,這幾個地方,只有和歌山城在第四天有去,唉〜真混!
回到大阪,我隨便看看免稅商店的東西後,就去便利商店逛,買了兩本書,一本是大阪街道圖,另外一本是繪圖本,日本便利商店販賣的書籍跟台灣一樣貧乏。上了車,導遊說和歌山城的行程改為第四天,現在要直奔紀州南部的溫泉飯店,讓大家在用餐前可以泡泡溫泉。途中經過休息站,我們下車自由活動,日本的休息站有提供免費的冷熱開水綠茶抹茶玄米茶,有的還會提供高速公路路線圖,不過,時間匆促,我沒特地去找就是了。
遊覽車到達飯店後,我們更衣去泡溫泉,溫泉飯店可以穿著浴衣隨處走動,但是我覺得在現代化飯店泡溫泉很怪,之前也住過日本的溫泉旅館,但都有點年代,再說,裝潢也會引起泡溫泉的欲望,反觀這家飯店一進門右手邊就有好大的販賣區,破壞泡溫泉的興致,真是要命。
日本泡湯規則是脫衣入浴的,什麼毛巾浴巾泳衣全部留在更衣室,雖然很不習慣,而且身材差,但是,來一趟日本,不泡個美人泉,實在對不起自己的荷包,我們先在室內池子泡,然後移到室外的露天溫泉池,此時天空下著小雨,我們一邊泡湯,一邊淋雨,外面黑漆漆一片,美麗的景緻完全看不到,泡了幾分鐘,我們就起身準備用晚餐了。
今天的晚餐是日式料理,整整兩大盒,份量很夠,配上和式榻榻米以及浴衣,總算有來到日本的感覺了,用餐的時候,有人發言要我們感謝誰誰誰,但是,我全沒聽進耳裡,不曉得是不是旅行前知道太多的秘密以及旅行中發生的不愉快,讓我沒有拍手鼓掌表示感謝的勇氣,旅行的疲累感到今天晚上已達顛峰,我沉默的拍著眼前精緻的晚餐,沉默的幫其他人拍照,並且婉拒了入鏡的要求。
用餐後,逛完了販賣部,本來有意再去泡溫泉,可是,真的累到極點,以至於回到房間就立刻躺在床上,然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好不容易入睡,卻感覺有人在我背上蓋官印,從頸部開始,沿著脊椎蓋下來,我印象很深刻,那個印章是方方正正的。醒過來後,渾身不舒服,她們吆喝去泡溫泉,我只打算留在房間內看看電視,等待下一段入眠時間到來。
日本行記事簿(二)
我從沒想過,會跟酣聲「特大」作的人同間房,即便是對方在行前已再三告知,而我因種種瑣事纏身,忘記準備耳塞。
晚餐不該喝濃茶的,但誰叫那頓「吃不飽料理」吃不飽呢!為了餵飽自己,只好猛灌茶,這一灌,不得了,待在陌生國度已難入眠,加上隔壁傳來的酣聲,oh〜my god,my 黑眼圈……(麻煩配上第六感生死戀的旋律)。我決定找出面紙和水,揉成一團塞在耳朵裡,就這樣,勉強睡了兩三個小時。
一大早起床梳洗後,我開始上妝,拿出遮瑕膏,努力把黑眼圈蓋掉,打點妥當後,拎著行李用餐去,沒想到,這家飯店吃個早餐要排隊,這一排,我只剩下十多分鐘吃飯了。隨便拿個什麼東西塞進胃裡後,我立刻吞了兩顆暈車藥,今天的旅遊行程是走山路,到京都搭龜岡小火車,我可不想暈車哩。
這家旅行社派了一個大阪辦事員充當導遊,C車的座上客只能自認倒楣,一上車,我打算開始補眠之旅,在大家就定位準備睡覺的時候,導遊開始介紹大阪以及大阪人的習慣用語,大阪人見面的招呼語是maido(まいど),導遊解釋是「今天賺了多少錢」,因為大阪人愛做生意,喜歡賺錢,(附註,回到台灣後,上網查到中文意思是「屡蒙關照」,感謝你長年的惠顧),而他們「謝謝」的方言是okini(おきに,尾音要上揚),感謝對方的時候說這句話就對啦。
除此之外,導遊也提起在大阪的求學過程,以及大阪女生對感情的表達方式,我一邊聽一邊打瞌睡,就在半夢半醒之間,我們來到京都搭小火車的地方,停車場附近有幾攤賣小玩意兒的店家,我買了一個紅色的小兔子,走上階梯,又有幾家攤販,買了幾張素描的名信片,打算寄給朋友(但收到的人都知道,我用的是飯店提供的名信片)。幾張名信片、一隻小兔子是我對那個車站的一點點貢獻。
坐上小火車,火車沿保津峽行駛,沿途風景秀麗,有人在川上泛舟,有人在河上叫賣,京都的櫻花還在沉睡,偶爾有兩三株枝芽冒出花苞,但都不到盛開的時候。火車上有個身穿奇怪衣服臉上帶著面具的人四處走動,看到小朋友,就在恐怖面具外面加上多拉ㄟ夢的面具,真是好笑。
車行半個小時後抵達嵐山,又到了走路時間,我們步行前往嵐山渡月橋,這一段路很長,我們發現沿路住家門口都會插上櫻花,就不知是真花假花了。在抵達目的地嵐山渡月橋前,導遊要我們去領抹茶口味的冰淇淋,沒吃兩口,又被叫上車,說是用餐時間到了,咦〜還沒去渡月橋走耶。
今天的中餐是豆腐料理,可想而知,幾乎全部都是豆腐做成的,配上鹹得要命的味噌湯,哎呀,我吃不下那鍋沒味道的豆腐,就算送我筷子也沒用啦。但據說這家店很有名,是京都風味最正統湯豆腐懷石料理店,加上旅遊手冊有介紹,吸引不少外國觀光客前來品嚐,不過,這家店的庭園造景很漂亮,加上擁有上百年的歷史,是值得探訪的地方,當然啦,如果你也愛吃湯豆腐料理,一定會流連徘徊不忍離去吧。
下午的行程安排在京都一帶,我們用餐完畢,驅車前往平安神宮,據說,「平安神宮」是西元1895年為紀念平朝都遷都1100年而建的,內部完全模仿平安京大內廷型式,B車導遊先教我們參拜儀式,進入神社後,先洗手洗心,用杓子搖水,先洗左手,再洗右手,右手拿杓子左手接水喝一口水,然後把杓子直立洗杓炳,杓口朝下放回水台。到神像前,先丟硬幣,左手在上右手在下,拍兩下後,雙手合掌。硬幣最好是¥5、¥15、¥105,表示有緣、十分有緣……。而且,他說,日本佛寺沒有拍手的儀式,神社才有,這是因為日本的神社多建築在山上,早期交通不發達,參拜的人到了神社門口,用手拍拍身上的灰塵後,雙手互拍把灰塵拍掉,後來演變成參拜時都有拍手的儀式。我們在參觀神社建築的時候,遇上結婚儀式,我忘記新娘新郎有沒有穿和服,主婚人倒是穿了唐式的服裝,讓人眼睛一亮。
在平安宮休息片刻,我們又上車前往祗園,這時候,想去祗園買吸油面紙的人蠢蠢欲動,據說很好用,但對於不太泛油光的我來講,是沒啥吸引力的。下了車之後,路上都是遊客,人真多啊,經過了知恩院,本來想要爬上階梯進入參觀,不過,同行的家母身體微恙,不適合爬坡,於是我們直接前往有名的祗園看看。在前往祗園前,必須穿過公園,一進公園,不少日本人在櫻花樹下唱歌聊天,大概是聚會剛開始,還沒喝醉酒,否則我們可能會看到不少「好戲」吧。穿過了櫻花樹,我們走向鼎鼎大名的祗園,走個兩三步,沒看到藝妓,只見到車夫拉馬車載遊客而過,導遊說,祗園已經沒落了,最漂亮的代表建築不在大馬路上,而是小巷弄內,我轉身搜尋,啥都看不到,有點小小的失望。一群人最後決定返回車上,而我們四個人走得最慢,因為又遇上了爬坡路段。
接下來的行程是清水寺,家母決定待在山下休息,小小的一條舊街道,滿坑滿谷塞爆了遊客,我們直接前往清水寺,見到寺廟,又是爬坡,又是洗手洗心,從139根粗木頭柱支撐起的「清水舞台」望去,世界在我腳下。此時有兩位藝妓出現,引起遊客注意,大家紛紛拿出照相機咖擦咖擦的拍著,雖然日本藝妓很漂亮,但是,好像少了點什麼。等這個騷動散去,我們四處參觀,據說喝了「音羽瀧」的水可以治百病,不少人付錢排隊等著喝,我覺得,與其來到日本喝,不如回台灣喝台南彌陀寺的大悲咒水,因為飄洋過海絕對沒在地快。我們也去供奉月下老人的「地主神社」試姻緣石,據說站在石頭前數公尺,閉上眼睛直走,能摸到大石頭,就能得到好姻緣,我們幾個單身女,當然不放過這個機會囉,只是,「好姻緣」不曉得何時會實現哪!
逛玩了清水寺,在回停車場途中有不少店家,我們買了「唐七味」,這在日式料理店常常看到,可惜沒有罐裝,當然,我們也買了一些餅乾,不但旅遊途中可吃,也適合拿回台灣送給我那愛吃餅乾的外甥們。我覺得,不管是台灣或日本,甚至巴黎,只要有觀光勝地所在,一定會有賣小玩藝小零食的店家,簡直是共生共存嘛,就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收保護費管理費了。
第二天的晚餐在二條通吃刷刷鍋,牛肉羊肉很新鮮,也提供飲料,大家吃得很盡興,但是,回車上的時候遇到了下雨,算是小小的遺憾,餐廳附近有不少漂亮的建築物,在小橋流水襯托之下,街景十分漂亮舒適,是一個適合散步的好地方,但是,我發現,沿途也有不少色情餐飲店,行走其中得當心安全。
晚上下榻的地方在新大阪LAFORETHOTEL,飯店附近沒有商店可逛,便利商店也沒賣耳塞,所以我又過了一個難以入眠的夜晚,至於何時買到耳塞呢?那已經是第四天晚上的事情了。
日本行記事簿(一)
假設每一次的旅行都有一個主題,這次的日本行,就是「走走路、排排隊」了。
怎麼說呢,打從第一天在中正機場排隊等安檢開始,就已經為這趟遠行定了宗旨,搭乘西北航空早上八點多的班機,光是等候檢查行李就長達半個小時的排隊時間,加上有些人藉著「趕飛機」插隊,讓我們這些真正趕飛機的人忍不住大罵。我們在飛機上用餐,但是,吃得太快忘記要拍照(注意,不是因為餐點好吃)。好不容易抵達日本關西機場,入境檢查護照,又消耗了一個多小時的排隊時間,光是第一天,我已經少掉了百分之三十的興奮期待。等全員入境手續完畢,上了遊覽車,已經是日本時間下午兩點多了,隨即驅車前往用午餐,地點在道頓堀的某棟建築物的五樓,午餐是燒烤料理,自己拿盤子裝肉類以及蔬菜,包括雞肉豬肉牛肉火腿菇類高麗菜,不知道是不是餓太久的關係,烤過之後的肉及菇加上鹽巴,味道很棒。
用餐後,隨即前往大阪城,由於櫻花季尚未正式報到,只見幾株樹上零零落落的開著幾朵花意思意思,導遊說,現在的大阪城內部加裝了電梯,失了古意,所以我們只在城外看看,拍了幾張照片。大阪城旁邊有一棟西洋建築,好像是博物館或者美術館之類的,兩者距離很近,感覺很不搭調。
在吃晚餐前,導遊特地指示在附近的車站停車,給大家一個小時的自由行程,我們看到了LV專賣店,整棟都是LV的產品,既然沒錢買,就拍個照片回家做紀念吧。晚餐吃河豚料理,我個人覺得,料理名字換成「吃不飽料理」才合乎實際。而且,我們發現,那條小小的巷弄裡面,好多家將棋店,有些小吃店沒有椅子可以坐,只見許多上班族站著吃麵喝啤酒,還有不少柏青哥,感覺上治安不太好的樣子,果真,聽說某個女同事被無聊的伯伯騷擾,他掏錢給女同事,是打算做啥呀?
我們到飯店check in後,幾個人決定到道頓堀,打打牙祭逛逛藥妝店,不過,日本的店家很早關門(這點日本人真要檢討了),不太可能有吃玩以外的店家開著,走了一大段路,我們才發現走錯方向,問了附近的日本婦人,她說了一大串,熱心的指示方向,還特地在路口提醒一次,而我只有一個感想:「天啊,妳到底在說什麼?わかな!」
我們順著南海難波車站,找到南海通以及千日通,就沒看到道頓堀,所以第一天的冒險計劃算失敗了,不過,我們有找到藥妝店,買了入浴劑,用來泡腳,也算小小的欣慰。總而言之,第一天的日本行,就在排隊走路中度過了,哎〜
我討厭午餐時間遇上惡店家
如果沒親自體會,永遠不知道,錯誤的的決定,影響多深。
中午用餐時間,有人提議到大豐路上的蕃茄牛肉麵,我們快馬加鞭的趕到店家,咦〜牛肉麵店呢?觀望半天,只剩下一間叫做阿ㄌㄨㄥ越南小吃店(店名還要再確認一下),看看手錶,看看店裡盛況,應該不錯的樣子,我們決定吃看看。
但是,光是點餐的menu就分成藍色以及粉紅色兩張,密密麻麻的中文字旁邊加上泰文(或越南文?搞不清楚),好不容易敲定,也找到位子坐下,光等兩碗河粉上桌就用掉了十五分鐘,而我的泰式辣炒雞肉飯呢?再等一下好了,等啊等,忍不住走向廚房問,操一口東南亞腔調中文的中年婦人說我點的是複雜的餐,必須要耐心點。好吧,我再等一下好了。
此時,店裡來了一位老先生,戴著一頂競選帽,蹣跚的走進店裡,正好坐在我這桌的隔壁,店裡還有不少老外,沒電視可看又沒飯可吃的我,只好四處觀察,人來人往,比我晚來的人都吃飽結帳去了,我的午餐到底啥時端上桌?沒多久,我看見中年婦人拿了一盤不辣的泰式炒雞肉飯從我面前走過,我想,我的午餐應該快好了。
我從沒為了一盤飯等到不耐煩過,看了錶,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十分,我又忍不住跑到廚房問了一下,廚娘說泰式辣炒雞肉飯很複雜,擺明了要我換別樣,我想到剛剛送來的河粉,一個同事說湯頭難喝,一個則沒開口講半句,因為用餐的人很多,但是,好吃又能快速上桌的到底是哪一種?於是,我打定主意不吃了,也退掉泰式辣炒雞肉飯,坐回位子。然而,隔壁的那位老先生一直靠過來看我同事碗裡的東西,好不容易看見中年婦人靠近就說要一碗麵,而她只回「我們沒有麵」就走掉了,留下老人的無奈以及我的不可思議。
我知道我的臉色很凝重,但不是因為沒吃到午餐,而是看到這一幕,其實,外勞可以用這種態度對待客人,是外勞政策的產物,然而報章雜誌媒體新聞卻持續拍決策者馬屁。等同事們放下筷子之後,我請她們轉遞一張藍色menu以及一隻筆,我敢保證,今天中午,我跟那位老先生是這家店裡最無辜倒楣的客人。
回到辦公室,好心的同事幫忙買來抓餅,兩三口食用完畢,即使這是早午餐,但我也沒有胃口吃其他的東西,我一直想著在小吃店的情景,想著那位行動不便的老先生到底用餐了沒,畢竟,在那家店用餐最低消費是新台幣七十,老人家會不會看了看menu之後,又拖著蹣跚的步伐走出店家,而老闆從頭至尾都不曾正面看過一眼。
音樂進化論–林生祥
圖片來源:大大樹音樂圖像
看見林生祥在電視上唱歌,簡直要嚇一大跳,這個人在大學時參加唱歌比賽得獎,是系上的傑出人物之一,事隔多年,再度看到他,跟印象中的模樣有些出入。算一算他離開學校好多年了,但依然創作,如果教授們看見他唱歌的神情,應該會佩服他的毅力吧。
說起我讀的那個系,畢業沒幾年就改系名,還因為火災而上新聞,每年被退學的人數很多,好不容易挨到畢業,真正將所學的發揮淋漓盡致的沒幾個,不是失業就是換跑道、學其他的技能,畢竟公家單位也不是系上開的,哪能保證就業啊。
嫌自己的工作不好、待遇不佳嗎?來看看我的同學們吧,聽聽他們的工作經歷,保證你會跪下來謝天謝地。
瀛苑校友寫真(89.10.23出刊),標題回到美濃是為了堅持理想 林生祥潛心做音樂。
2004年12月29日中國時報林生祥、鍾永豐收起社運激昂 低吟生活苦悶。找不到中國時報資料,客家風情有收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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